夜色‧敏加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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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的意義

我的手臂真虛呀,跟腿比起來還真是天差地遠呀,話說光是大腿前肌就能拉到七十公斤的說,看來我要長時間倒立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不過也好像是我有一個動作很傷的樣子...)
總之,現在左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持續的隱隱作痛,但我卻很發現我不僅不會討厭這種感覺,反倒還有些享受(你變態呀!);這就是醫學社會學課程中所提到的「有意義的疼痛」的絕佳印證。能夠在生活中印證所學還真是令人喜悅呀!(不....你只是單純的是M吧?)
接下來賣弄一下所學吧。(其實這段是我之前繳的報告內文,裡面的故事和台北卡波耶拉研習之旅中的是相同的,不過敘述的方式變了就是了。)
疼痛包含了三個要,人對痛的知覺、對痛的忍受度,以及用於表達疼痛的方式;當疼痛的發生毫無意義時,人們多半難以忍受,相反的若是它具有其意義存在,則人們對於該疼痛的忍受度則相對提高,例如運動員訓練時的痛處或者是婦女生產時的痛處。對於平日便有在進行重量訓練的我而言,「有意義的痛」的概念並不陌生,但這樣的強度所造成與通常個體的差異性是無法與該經驗相提並論,何況是其所包含概念之廣度。話說去年暑假,我受位於台北的卡波耶拉學校之邀,隻身北上對這種巴西武術進行深入研修。該次研修之旅為期兩日,我預定於首日晚間至國父紀念館接受巴西籍教師的指導,並在第二日晚間參與台灣兩大卡波耶拉團體的交流活動;只是沒想到在第一天晚上的課程中,發生了令我措手不及的狀況。由於我修習該武術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時日,雙腳也早已長出不同一般的厚繭,當時我自然而然的與老師一同赤腳練習,而不似其他同學一般穿著鞋子。只是沒想到國父紀念館的地面實在粗糙得可怕,還有著因長年風化而產生的不規則銳利突出。在經歷一小時的練習後,我的雙腳在相同位置上均冒出直徑長達五公分的水泡;更糟糕的是,在我發現時原本因當蓋在表面的皮膚早已因不間斷的摩擦而不知去向,外露的粉紅色的肌肉正不斷滲出水來。或許是因為正處於興奮狀態的關係,當下僅感到些微疼痛,再加上與老師練習的機會實屬難得,我就這樣的狀態下持續了ㄧ個小時的練習直到課程結束。但就在課程結束後,我搭乘捷運並步行回到旅館的路上,原本不甚疼痛的雙腳隨著逐漸冷卻的身體開傳出劇痛。傷口本身的持續疼痛伴隨著彷彿回應我的步伐般的陣陣辛辣,再加上訊號自腳底傳至大腦的同時在全身激起的顫慄,幾乎令我停下腳步並癱倒在路邊。就在我決定放棄的那一刻,口中卻不自覺的哼起了練 習時 老師所演奏的曲調,頓時腳上的傷似乎不再如此疼痛,而我也就這樣順利的回到了旅館。由於雙腳受傷屬於意料之外,我一度思量是否要取消隔日四處參觀以及晚上交流對練之行程,但想到只有經過不斷的摩擦,才能使患處早日行程更厚的繭,最後我還是決定按照原定計畫行事。就這樣,抱著追求卓越的信念,隔天我就這麼帶的腳上的傷口,強忍著疼痛四處參訪,行走了大約二十公里的路,還照常參加了晚間為期四小時的對練;事後回想起來,還是很難以相信當下竟有如此毅力。藉由和這次經驗相互對照,使我能夠對於意義及其他各種面向對於疼痛的影響,以及本次範圍最後所提到疼痛的身心關聯被醫療化的概念,能夠有更直接的體會及認知。
嗯,大體就是這樣。
老實說這篇只是單純用來抱怨手臂拉傷,後面的部分都只是充版面自HIGH罷了,如果有人真的花時間把它看完,索斯克在這裡為浪費你寶貴的時間說聲抱歉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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